一個臺灣青年的自述(感悟)

2019-11-08 04:11:13 環球時報 2019-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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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齊

我是一個客家人,出生在臺中的一個普通家庭。

在我讀高中的時候,正好遇到陳水扁執政上臺。當時印象很深刻的就是陳水扁到了臺中市東勢工業高級中學訪問以后,在學校掀起了以講閩南語“愛臺灣”作為分類和成群結黨的現象,數學老師轉用閩南語講課。彼時懵懂的我不隨潮流,帶有抵抗地自學簡體字,在大陸網上學習科學知識,認識了神舟系列的航天設備,也因此被同學扣上了“共匪”、“匪諜”等稱呼。

2008年,我第一次踏上祖國的土地。我從澳門拱北口岸到廣州時,看到正在修筑的廣州塔。我又到河南省博物館中領略了我們中國歷史浩瀚的內涵,當時有朋友跟我說,你們客家人正是從這里出發,最后有一些分支血脈到了臺灣。首都北京也令我十分驚訝,我們中國人竟然能夠有那么大的城區,比起來,我在臺灣成長的經歷一切都是那么的微小。

我在大陸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榮,大家奮力求發展,一切都是為了經濟建設,為了繁榮富強。我對祖國的發展由衷地認同和稱贊。2008年祖國早就已經發展繁榮了,而身邊的臺灣青年卻還活在夢里,活在想象中的自豪和傲嬌里。

回到臺灣后,我的思想得到真正的解放。我看到真實的大陸不是臺灣宣傳的那樣,而是繁榮富強的開始。于是,我在臺南和臺中辦起了讀書會,學習中國近代史和社會主義。

當時看到正在向下沉淪的臺灣和騰飛的大陸,我決心要認識更多,于是考取了金門大學的大陸研究所,追尋著當年驚鴻一瞥的北京。從一個學自動控制的理工男轉行學習文科,沒有領路人指引我,我只能心向著祖國,緩慢地匍匐前進,摸索著道路??慈緗裥磯嗵ㄍ邇嗄?,大學就能到大陸學習,是多么的幸福啊。

在金門大學學習期間,我參加了一些政治活動,逐漸認識到臺灣的政治制度正是制約臺灣發展的障礙。也是從那時候起,在臺灣統派還是一片藍旗的情況下,我成了又紅又專、堅定的祖國派。

2013年,我離開臺北的政治圈,獨自一個人住到了深圳的城中村。在這一年,我以深圳為中心,斷斷續續地背包走過紅軍的長征路,中途還到北大參加申請博士考試。我用半年的時間,花了人民幣6000多元,從福建出發走到四川甘孜又走到陜西延安。

走完長征路考取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是我思考解決臺灣問題的落腳點和再出發點。到北大學習以后,我靜下心來,不只是以臺灣政治運動參與者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在北京,我認識到了一個廣闊的臺灣,而揚棄了短視近利、只有當下眼前政治利益的臺灣。

解決臺灣問題關鍵在大陸,但在當代我們愛國臺胞能做什么?我尋找到的答案就是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在2015年的時候我參加了團中央組織的西部計劃支教項目,成為北大支教團的一員,被分配到內蒙古自治區巴林右旗去支教。實踐祖國統一的道路上還有不少可愛的臺灣同胞,在2015年后王裕慶同學也走上這條認同祖國認同中國共產黨的道路,我們在北京大學一起組織臺灣同胞學習黨史。

從2016年民進黨執政以來,臺灣當局使壞的程度變本加厲。取消復旦盧麗安教授的臺灣戶籍、用調查局強行搜索的方式限制了王炳忠和新黨朋友以及統促黨朋友進出臺灣的人身自由,處罰在廈門擔任社區助理的臺灣同胞,縱容“臺獨”勢力在臺灣猖狂活動,臺灣“陸委會”直接點名恐嚇在大陸學習愿意申請加入中國共產黨的臺灣青年,用刑法來處罰愛國的、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反臺獨”人士。

我看到的臺灣早就是沒有言論自由,更加沒有民主的臺灣,所謂的臺灣價值就是誰大聲誰有理,披著假民主外衣的民粹霸道橫行,最后的結果是臺灣

同胞集體被臺灣當局控制的媒體裹挾不敢怒不敢言。沉默螺旋下的臺灣青年,最終失去表達自己主張、意見的權利。筆者見過很多被“臺獨”圍剿的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臺灣青年,在互聯網上遭受“臺獨”網民的各種羞辱式人身攻擊以及人肉曝光搜索。但是,我們更可以看到有越來越多的臺灣青年同胞,不懼臺灣當局的恐嚇和打壓,來表達對祖國的認同和熱愛,這顯示了臺灣愛國同胞的力量正在復蘇和覺醒。

新時代的臺灣青年,要勇敢地、堅定地宣傳愛國理念。哪怕臺灣當局要用“國安五法”“六法”“七法”對筆者???,讓筆者坐牢,筆者都要說清楚,我是出生在臺灣的客家人,我是中國人,而臺灣是中國的土地,臺灣和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p>

(作者是臺灣青年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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